疯狂足球咋难见疯狂球场?(图)

足球是疯狂的,而成都五人制球场这些年来却异乎寻常地“冷静”,从商业运营的角度来说,它们竟然只能实现“微利”—对一座上世纪90年代就拥有全中国最火金牌球市的城市来说,这可能是个“天问”。

普通而言,一块五人制球场的地租,约在20万元上下,其修建费用(含配套设施)接近100万元。现在,所有五人制球场的赢利模式,主要都是靠场租,因为白天很少有人踢,一般场租上午100元、下午200元、晚间300元,周末价格会有一定幅度上涨。

如果有心计算一下成本和价格,在最传统的运营模式下,就知道“微利”对五人制球场来说,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。·关于商业化,会长说

如果你酷爱踢球,又在寸土寸金的蓉城拥有一块五人制的场地,集生意、爱好为一体,岂不快哉?

设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—这就是蓉城首任五人制足球协会会长、“灵猫”邹侑根的判断。据他透露:2013年他所经营的第一个“20号足球公园”球场因市政建设的缘故停业后,好几个习惯于在那里踢球的球友都极度不适应,没地方踢球,干脆自立门户,也修起了五人制球场。但迄今为止,这几家球场的经营都举步维艰,挣扎在赢利与亏本的临界点上……

在成都,未来的五人制球场,最理想的情形是怎样的?对此,在商业经营方面同样有着灵猫般嗅觉的邹侑根描绘了这样一张蓝图—“未来三年内,踢球者能络绎不绝地进场是第一位的,此外,球场应该有更多的商业元素,比如场边的广告牌位,最好14个都占满。然后,这样的球场应该会定期举办一些有影响力的赛事,让全成都所有的足球爱好者,都至少听说过。我认为,这就是理想的五人制球场。”

在老一代川足名将中,邹侑根是少有的“做生意的料”,他已先后从事过餐饮、酒吧、茶楼、高尔夫和足球方面的经营。抚今追昔,他实话实说:“餐饮是早就退出了,不过今后有可能还会涉足。酒吧、茶楼我现在还在经营,高尔夫暂时没做,因为我还在打球。说起来,足球是我所从事过的行业中最不赚钱的,甚至可能还小亏,之所以现在还在坚持,一方面,我个人有很浓重的足球情结,割舍不下,真的割舍不下;另一方面,我觉得这个市场的潜力是巨大的,也就是说,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柳暗花明。”·关于生存,场主说

年届不惑的曾嵘是个铁杆体育迷,1992年,他还曾是成都市中学生110米栏纪录创造者。在电视台从业多年后,他下海,开创了成都当时的第一家专业五人制球场—四川大学劲戈五人制球馆。

与后来者相比,劲戈球馆有得天独厚的优势,由于此前就是一个小型的篮球训练馆,地坪几乎不需重建,那块室内塑胶场地如今甚至多了一个功能—在白天五人制足球生意很“秋”的时候,它会摇身变成羽毛球场,并从此多了几分人气,也多了些收入。

五人制球馆是否需要处于黄金地段?对此,曾嵘表示:“其实地理位置真的不是很重要,大成都无论东西南北,都有大批踢球者。只要设施到位,交通相对便利,球馆设在哪里都是黄金位置。”不过,跟生意一向红火的羽毛球馆相比,五人制足球场有什么本质区别?“主要是参与人群的差异,羽毛球参与人群显然更广泛,而五人制足球主要针对青壮年男性。少年一般不会来踢五人制足球,因为收费锻炼对他们来说,现在还比较奢侈。”曾嵘说。

一边是巨大的市场潜力,一边是举步维艰的经营,这个矛盾客观存在。·关于玩耍,踢球者说

从事订制酒生意的方珲,此前是一名足球记者,多年的记者生涯,让他在足球圈内有一定人脉。从几年前开始,他成立了一支“中年减肥队”,每周至少踢一场五人制夜场足球。在他眼中,成都的五人制球场是怎样的呢?

“我觉得条件都差不多,对我们这些踢球的来说,离家近是最重要的。踢完了擦擦汗,回家洗澡去。下雨就踢室内,天气好就去人工草皮,选择就是这样单一。”至于场租,方珲称:“晚上300元、周末400元都不是问题,大家凑份子也简单。有时候参加比赛,人均才三四十元,可以说很便宜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,“减肥队”近年来居然也有商业化的趋势,因为偶尔有汪嵩、宋振瑜等前国脚主动前来参加,加上这支球队里不乏文化、娱乐圈名人,微信上一传播,居然还有商家前来联系—我冠名,你们帮我去打比赛嘛。这让方珲有点高兴,因为作为一名组织者,有时候为了让队友们踊跃参加,他还不得不使出“杀手多多锏”,为球队当天的MVP颁发奖励—自家生产的订制酒。如今看来,比场租、奖金还要丰厚的资金都有着落了。

“五人制就是快乐足球,要不然它不会有那么强大的生命力。以我个人的经验,不仅球场需要商业化,我们业余球队也要商业化,有条件的提前商业化,没条件的创造条件,只有这个市场被所有人都认可了,才不是虚拟的市场。足球热,大家都晓得,有好热?需要市场来印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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